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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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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站起身来奋力在她高翘的圆;上;了一巴掌,雪白的股;上随即泛起一片红;。她娇声呼痛,我听得无比刺;,于是连连;打,将两瓣雪股;得红红肿肿像个巨大的蟠桃。浴室内不断回;着王玉莲高低不一的惨叫声。

  我;;;发,;起怒龙从后而入,一击便直捣花心。这;妇的;道内居然早已腻滑如浆,我真的很鄙视她。我一面狠;她的;道,一面继续;打她的;股。

  她的叫声便时而痛楚,时而甘美,最后;错混乱,再也分不出彼此。我见那原本雪白的;;越来越红,几乎红得有点恶心,便;出;;,将;妇拉到;上,再正面;入。

  她那一对;兔有点松软,但豆大的;头竖得无比坚定,我看得火大,于是咬了一边入口,另一边也用力死捏,同时下身不住起落。这第二度的;;,我全;在了她里面,之后,我拿出相机,拍了整整两卷胶片,其中当然少不了她张开双腿;;外;的画面。

  而当时她似乎还沉浸在高;过后的恍惚之中,任我施为。我以中指挖入她的;道,扣出;内的;水,拍了一张特写。

  再将滴着;水的中指拿到她面前,;入她口中,又拍了一张。她脸色绯红,含着我的中指浅浅地;笑着。我忽然感到一阵恶心。

  原本我已经准备好红蜡、假;、皮绳来折辱她,但我最终放弃了,因为我发现她竟然乐在其中,这甚至令我感到了某种挫折。我沉默地穿上衣服,收拾东西,离开了那个房间。人类可以无;到什么程度。

  其实我早在九年前就已经知道了,我只是一直不能习惯。离开那房间以后,我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。我在思考这种所谓的狩魔行动究竟有何意义。

  一想起王玉莲那种陶醉的表情,我就不期然的开始发冷。没有意义。根本没有任何意义,除了解决我本身的;压抑意外,根本就毫无意义。

  勉强可能有的,就只剩下开发那;妇的M属;这一点,但如此一来,我就与那些伪君子没有分别了,那一刻,我真的很迷茫。***几天之后的下午,我如常坐在阳台看书。

  因为我教的是语文,一般都是早上的课,而且我又不是什么班主任,也不负责什么活动,所以下午的时间一般都很清闲。我总是拖到近四点钟才回办公室处理教务,批改作业之类。

  那天三点左右,有人轻轻地敲门,我开门一看,正是身穿白大褂的王玉莲。她闪着一双;光四;的眼,一言不发地望着我。我只得闪身让她进来,关好门。

  她在屋内四处观看,一面说:“我看见你在阳台上看书,就上来了。”我沉声问:“你不用值班吗?上来做什么?”她指着阳台笑说:“我就猜到那些照片是在这里照的。”

  “是又怎么样?”“那我就可以从这里看到医务室,有人来了再回去不迟。你不知道,半天没一个人说话,快无聊死了。”她慢慢步前。

  我稍稍退后,问:“你究竟想怎么样?”她停下脚步,轻声笑语:“人家想你嘛,你呢?”我迟疑了一下,才冷笑说:“是吗?;光了我看看。”

  她果然一脸;笑的开始解钮扣。我冷眼观望。白大衣下面的;体没多久就完全呈现。我;了口唾;,踏前一步。王玉莲如燕投林般扑入我怀内。我一把抱住,贪婪的四处爱抚。她似乎情动已极,;声急促地解我的衣;。

  我抬起她的下巴,第一次吻她,她剧烈地回应着,一面把我剥得只剩一条底;。我将她抱起,放到;上。她双手勾着我的颈,眼中的渴望似要滴出水来。

  我捏住她右边坚;的;头问:“你今天很饥渴啊,你老公和那老鬼都没喂;你吗?”她被我捏得又疼又;,浑身打战地说道:“那两个废物有什么用,人家只想你。”我往她腿心一掏,果然;得;手都是,便冷笑:“上次还没我被打够吗?”

  她拉着我的;手;了;,半羞半喜地说:“很奇怪,上次你那样一边打我,一边…干我,我竟然还觉得前所未有的…那么;…”

  “看来你还真是个M。”我狠狠地咬她的另一边;头,同时挣掉了自己的内;,靠向她的下身。她急忙拿住我的硬;,爱抚两下便往自己;内;去。

  “嗯…”她;得连连叹气,我听得无比心;,便狠狠地;;起来,;到几十下,她终于缓过一口气,软声求我:“打我;股,严老师,用力打我!”

  我将她抱起,双手轮番;打她软棉的股;。每打一下,她都;得浑身战栗,紧抱着我的颈在我身上不停地疯狂起落。无可否认,我干她干得很痛快,在;;之前我都觉得很痛快,但;;以后,一阵难言的污秽呕心却包围了我。

  王玉莲;了一阵气,小心地跑到阳台看了看,然后又回来扑到我身上。我推开她,问:“有没人?”“鬼影都没一只。”

  她主动用口为我清理下身。我懒懒地摸着她的头发,有气无力地说:“你这个;妇,我不去找你,你竟然还敢来找我。”

  她抬头望我一眼,幽幽地说道:“我不管你当我是什么,反正,我喜欢和你做,所以就来了,你要是不喜欢,我以后就不来。”我心中一动,将她拉入怀里,轻抚着她问:“你不怕被人发现吗?”

  她看着我的眼说:“我怕呀,但越是怕,做的时候反而越刺;。”刺;,对我来说,那是一个多么久远的词汇。

  此后,王玉莲就经常在下午偷偷潜上来找我。每次我干完她以后,都会感到一阵呕心,但奇怪的是,下一次她再来的时候,我还是会兴奋地和她大干一场。有时我忍不住会想,我和王玉莲之间,究竟谁是谁的猎物?

  ***文顺卿是我的第二个猎物。她是我的科代表,又是班长,一个典型的乖孩子。不但乖,还很漂亮,简直纤巧白;得像个日本娃娃。有一次,她向我打小报告,说有个叫方文生的男同学上我的课很不专心,经常和前面的女同学聊天,其实我一直很清楚,只是那男生还不算很过份,我也就不想管。

  最离谱的是,无论出什么作文题目,文顺卿总是能够绕个大圈回到政治正确的主题,换言之,她每次总要;着我看一篇毫无人味的所谓“范文”

  以至于我后来都懒得读她的文章,直接打个八十分了事,当然了,偶而正负五分。没办法,打低了我怕惹麻烦,打高了我又觉得不;。

  所以,我一直看不惯这个小小年纪就思想纯正得不左不右的脑残,而奇妙的是,她居然因为一个可笑的失误而落在我手里。某夜的晚自修,正好轮到我值班。我上了个厕所回来,从后门慢慢的进入课室,无聊地看看学生们在做些什么。

  经过文顺卿身边时,我发现她在写信。她写得太投入,完全没察觉我在她身后注视。我不便久看,于是不动声;地步回讲台。我整晚都在暗中注视她的动静,看见她最后将那页信夹入了一本历史书中。

  放学时,我叫她跟我去教员室,顺手拿走了那本历史书。在教员室内,我让她坐下,找了张白纸写了“检讨”两字递给她,什么也不说。

  因为教员室内还有其他人。我不想惹麻烦。文顺卿低着头,浑身微颤,战战惊惊地在纸上写着,直到其他老师都走了。

  外面学生的声音也渐不可闻,我才取出书中所夹的那页信,细读了一遍,原来是写给那个方文生的情书。我冷笑着说:“文采不错啊,比平时的作文好得多了。”文顺卿声音发颤地说:“严老师,我知错了。”

  “男;女爱很正常,只不过你居然会喜欢那个方文生,真的令我很意外。”我将信收好,微笑着说。

  她抬起头,眼中;是泪水,涩声说:“严老师,你还给我吧。”我温柔一笑,说:“你先回去吧,明天再说。”到了第二天,我对她说信在我宿舍里,叫她午后来取。一点半左右,她来了。

  她将写好的检讨交给我,我看都不看就扔在一边,说:“做个检讨就想要回你的情信吗?世上没有这么便宜的事。”

  她低着头不作声,我阴沉地说:“坦白告诉你,我可以将这封信在班上读出来,甚至全校传阅。到时有什么后果,你自己想象一下。”文顺卿一听之下抬起头来,圆睁双目,难以置信地望着我说:“你怎么能这样?”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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