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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4章 抓着双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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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一边解惠姐的衣服,一边拥着惠姐往卧室里走去,惠姐一转身,扯住了我的衣襟,同时也为我;起来,待到我们一步一步挪到;前时,两人的上身已经完全赤;了。

  我无心去欣赏惠姐的双峰,一把将惠姐推到;上,扑上去,手忙脚;地继续;惠姐的;子,惠姐眯着眼,任凭我啃吻她的脖颈,嘴里;着带有酒味的;气,伸手拉开我的;链,将我那;早在路上就已经极度;起的大;巴掏了出来,并握在手里来回;;。不一会儿,我就将惠姐和自己都扒光光了。

  双双滚进了被窝里。惠姐醉态;离,近乎本能地劈开双腿,我亢奋得急不可耐,全然没有调情和爱抚的动作,握着大;巴顶住惠姐的;口,然后奋力一冲,又一冲,直接将整;大;巴都;了进去。

  “嗯…”惠姐一声娇哼,没有睁眼,而是双臂一伸,环抱住了我的脖颈。大;巴上传来的包裹感让我更加冲动,此时惠姐的;里尚不怎么;润,;起来也不怎么顺畅,但我还是不顾一切地;;起来。

  而且是以最大力度和最高速度进行;;。不到一刻钟,已经憋了一路的我就稀里糊涂;;了,之后,身体和脑袋都好似空了,一阵虚;,再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***

  转天醒来,我发现身边已经没人了,看了看表,十点四十八分,我以为惠姐走了,可坐起来一瞧,却瞧见了在地板上散落一路的惠姐的衣裳,尤其她那条;感的黑色蕾丝内;,此时正玉体横陈在我眼前的被子上。

  我捏起蕾丝内;看了看,刚定了定神,忽地听见一声开门关门的声音,紧跟着就见惠姐头上;着一条;巾,身上裹着一条浴巾,像只受惊的猫一样,从外面窜了进来。

  “呀,峰哥,拿着人家;衩发什么呆呀?”惠姐玩笑着,闪电般钻进了被窝里:“咝…我就讨厌这个月份,要暖气没暖气,可说冷就冷了。”我忙扔下惠姐的内;,瞧了一眼惠姐。

  此时的惠姐刚洗完澡,脸上的浓妆已卸去,身上也已没有了酒味和汗味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洗发;和沐浴;混合的香气。

  “还没醒盹儿呐?”惠姐;离浴巾,赤条条地贴上我。我顺势一把搂倒惠姐,伸过鼻子在惠姐的脖颈处用力嗅了嗅:“香…可没昨晚上的味儿带劲儿。”惠姐咯咯笑了。

  一边围被子,一边问:“昨晚上什么味儿呀?”“臭!”“这叫什么道理,臭到比香好。”惠姐笑得更厉害了“酒臭、汗臭,臭到一块儿,臭得够野;,干着带劲儿!”我有感而发。

  “这么说,咱们昨晚上干做了?”惠姐紧紧黏进我怀抱,似乎要把我身上的温暖气息全部;到她的身体里去。“干得你嗷嗷叫,你都忘了?”我夸大地说,其实虽然我已经尽了全力,惠姐却只是醉;;的胡乱哼哼。

  “都怪昨天那几个;客,临完事了,还非要灌我白兰地,我最扛不住这种酒了,后劲儿大…唉,本来从黄哥家里出来只是有些软,可后来就越来越迷糊,到峰哥你这儿,被你一抱,之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
  “真的一点儿都不记得了?”惠姐的说辞让我有些气馁。“就模模糊糊的,感觉有人在我身上折腾似的,;得我;不舒服,可又叫不出来,”说完,惠姐马上抱歉地一笑:“昨晚上扫了峰哥你的;了吧?”

  “可不是吗,原本想好好和你大战三百回合的,结果一炮就了事了。”我趁机表示不;。“我真没想到,那两杯白兰地这么耽误事儿,老没喝了,我还以为我能降住呢。”说着,惠姐又往我身上贴了贴,;媚地一笑:“要不这样吧,晚上你没做的,咱们现在补上。”不等我答话,惠姐已经摸到了我的;巴,夹进了她的双腿间。我一阵冲动,忍不住将还未;起的;巴向前一;。

  “啊!呦…”一阵意外的疼痛从我的;头上传来。“怎么了?”惠姐问。我慌忙;开被子,坐起来一看,;头红彤彤的,一触就疼,尤其是;楞,简直就像被无数细针刺到一样疼。这让我暗暗惊慌,我不知道是因为茜茜的超级冰火九重天,还是因为我昨晚上;惠姐的动作太;暴了。

  或是因为染上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,总之,我的心脏都快提到嗓子眼了“怎么了?”惠姐又问了一边。“;头疼。”惠姐听了,神情也紧张起来,忙问:“你昨晚带套儿了吗?”

  “没有,不过你放心,我可什么病都没有。”惠姐不信地捏起我的;巴,仔细地瞅了瞅,又闻了闻,突然扑哧一笑:“一股酒味儿,你昨天和茜茜玩‘烈焰红;’了吧?”“对呀。”我答。

  “那就对了。”惠姐的神色又恢复了常态,搂倒我,重新裹好被子,又问:“‘冷酷到底’也玩了?”我笑了笑,表示承认。“你是不是跟她说不带她出台,她才跟你玩的。”惠姐再问。

  “这你也知道?”惠姐一笑:“玩过这两样的男人,不能再开房了,不然就跟你现在一样…你两样全玩了,回来又在我身上狠折腾了一顿,还不带套儿干磨,你呀,不疼才怪了!

  “我知道自己不是得病了,就什么都不在乎了,也一笑:“我还以为当时痛快过去就完了。”

  “你们男人都一个德行,顾头不顾腚…回头买个红霉素软膏擦擦吧,至少得两三天才能好呢,小心别发炎感染了。”

  惠姐的话语让我感到一丝亲切和体贴,我的内心还是忍不住对惠姐生出一股渴望,虽然;头触之即痛,可;火还是不由自主地燃烧起来,同时;巴也跟着蠢蠢;动起来。

  “让我再干你一炮,再说擦药的事。”说着,我一下子;住了惠姐。“不会吧,峰哥,这样你还想干啊。”惠姐惊讶地一笑。我从;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杜蕾斯颗粒螺纹保险套,在惠姐眼前晃了晃,笑着说:“这回带套子不就行了,免得干磨,你也;。”

  “得了吧,你自己磨伤了,还想磨我呀。”惠姐说笑着,并没有拒绝我递过去的保险套。我又翻身躺倒,惠姐转到我身上,一点一点地向下挪到我的双腿间,又问了一句:“真的要做呀?”“那当然了,轻伤不下火线!”我坚定地说。

  惠姐忍不住笑了笑,张口含住了我的;巴,轻缓地用双;;;起来,我仍旧感到了丝丝疼痛,但因为不像第一次那样完全没有心理准备,所以感觉到的痛感也降低了。

  取而代之的是从;巴;部向上窜起的阵阵酥;。“疼了吧?”惠姐笑问。“没事儿,你就尽管来吧!”我有了一种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;”的壮烈感。惠姐没再说什么,动作还是那么轻柔缓慢。

  同时吐出许多唾;加以润滑,并尽可能的不触碰我的;头,虽然这样的刺;度很小,但经过大约十来分钟的积累后,我还是在丝丝痛感中;起了。

  “来,带上套子,咱们先来个男下女上,倒浇蜡!”我吩咐。惠姐按我要求,帮我带好颗粒螺纹保险套,然后起身跨到我身上,一把扯去包着头的;巾,撒开;;的卷曲长发,然后引导我的大;巴慢慢;入她的;;。

  “嗯…真;,真磨人。”惠姐微微一皱眉,将我的整;大;巴完全;入。“呼…来吧!”我激动地闷吼。惠姐开始上下坐套起来,虽然不是很急切,但伴随着动作,惠姐的双颊上还是慢慢地飞起一抹动情的红;。

  我忍耐着痛,享受着快,这两种相互矛盾的感觉;织在一起,反而让我明白了什么叫;仙;死。我催促惠姐加大动作尺度,以获取更大的刺;。惠姐见我能够承受,这才放心大胆地跟我做起来。

  双手扶住我的;脯,挑逗着我的;头,而;股则起落得更急更有力,时不时的,还会套着我的大;巴,像推磨一样地平行转动。

  俗话说:受伤的野兽最疯狂,此时此刻,我大概就是这样的状态,大;头上越是传来痛感,我就越是想让惠姐用她的;;套;我,就好像那种;烈的动作是唯一的止痛药一样,我甚至在自己的这份疯狂的渴求中嗅到了一股“饮鸩止渴”的味道。

  实际上,也确实如此,惠姐逐渐加速的动作简直就是火上浇油,雪上加霜,让我在体验到更大快;的同时,痛感也跟着加大了“妈的,痛快!”我吼叫着,双手齐伸,抓到了惠姐的一对;子上。惠姐的;子因为年龄的关系,有些微微下垂。

  但从形状和线条上看,还是能想像出从前的那种完美姿态,不过此时,在我巨大的抓力之下,惠姐的那对;子已经变了形,走了样,最后一点美态也;然无存了。

  “啊呀…别这么用力。”惠姐被迫放弃挑逗我的;头,用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手,以阻止我的手指继续加力。“快…再快些!”我享受着快乐,但又极力地想将疼痛发;出去,所以双手并没有停止在惠姐的;子上;暴抓;。

  惠姐似乎对男人的这种;暴习以为常,虽然抓着我的双手,但却并没有真的推拨开,反而叫得更加;;,坐;得也更加迅疾。我喜欢惠姐这股;劲,连连催促惠姐加速加力。折腾了二十来分钟,也不知道是快;超越了痛感,还是痛得太久而麻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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